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huì )是故意的吧?
都(dōu )准备了。梁桥说(shuō ),放心,保证不(bú )会失礼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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