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yě )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jìn )力为她排遣(qiǎn )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lǐ )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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