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zhēn )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你脖子上好(hǎo )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qiáo )唯一说,睡吧。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men )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hái )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提前了四(sì )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zhe )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wài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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