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jiào )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楚司瑶挽着孟行悠的手,凑过去了些,小声说:刚刚在教室,迟(chí )砚算不算是把秦千艺给拒了啊?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dà )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yōu ):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wèn ):这是?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jù )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也没有,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尝过,主要是来五中没多久,人生地(dì )不熟。说到这,孟行悠看向迟砚,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西,顿(dùn )顿海鲜?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jiē ),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yé )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xǐng )了。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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