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jiào )号(hào )。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lái )一(yī )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已经(jīng )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zé )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wǒ )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jǐ )可以,我真的可以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shì )因(yīn )为很在意。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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