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xià )来,抬起(qǐ )眼来(lái )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qíng )到这(zhè )一步(bù )已经(jīng )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过关了,过关了。景(jǐng )彦庭(tíng )终于(yú )低低(dī )开了(le )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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