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yào )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hǎo )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dào )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nà )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这一系列的(de )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liǎng )点多。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jiā )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lái )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suǒ )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shì )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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