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sè )了!
哪怕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因为提(tí )前在手机上(shàng )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zhěn )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jiān )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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