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tā )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他(tā )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他。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yàn )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qí )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fǎ )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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