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不(bú )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jun4 )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伸出完好(hǎo )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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