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rán )吊着,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le ),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ba ),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地溢(yì )出一声轻笑(xiào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不会不会(huì )。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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