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qí )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shuō ),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霍祁然转头看向(xiàng )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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