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dào )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hòu )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shè )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chuán )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dà )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其实只要不超(chāo )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méi )有关系。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miàn ),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guò )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tā )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yóu )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后那人(rén )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men )叫我阿超就行了。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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