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yī )人。
而且人还不少(shǎo ),听声音,好像是(shì )二叔三叔他们一大(dà )家子人都在!
谁要(yào )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wǎng )乔仲兴身上靠了靠(kào )。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le )极点,决定停止这(zhè )个问题的讨论,说(shuō ):我在卫生间里给(gěi )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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