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从(cóng )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你知(zhī )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jun4 )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shì ),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所以,关(guān )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lǜ )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yǎ )了几分:唯一?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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