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她说着(zhe )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zhù )了她。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dé )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zuì )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我像一(yī )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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