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xiào )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lí )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yī )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yī )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dé )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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