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光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yě )都在(zài )忙着(zhe )学习(xí )。他(tā )一直(zhí )被逼(bī )着快速长大。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姜晚非常高兴,按着钢琴曲谱弹了一遍《梦中的婚礼》后,她就更高兴了,还留人用了晚餐。
姜晚没什(shí )么食(shí )欲,身体(tǐ )也觉(jiào )得累(lèi ),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老(lǎo )夫人(rén )努力(lì )挑起(qǐ )话题(tí ),但(dàn )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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