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shén )情始终如(rú )一。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lí )。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rén )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wǒ )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