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桐城(chéng )的专家都说不行(háng ),那淮市呢?淮(huái )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原(yuán )本想和景厘商量(liàng )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lái ),而是让景厘自(zì )己选。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一,是你有事情不向我张口;二,是你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shòu )我的帮助。霍祁(qí )然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她攥得更(gèng )紧,说,我们俩(liǎng ),不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yàn )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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