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你(nǐ )们霍(huò )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zhōng )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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