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chuán )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le )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说着景厘就(jiù )拿(ná )起(qǐ )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tā ),他(tā )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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