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但(dàn )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hé ),结果只(zhī )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tóu ),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shì )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mèng )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me )要分手?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xīn )理阴影。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gǎn )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tīng )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sì )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yōu )掐着时间(jiān )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diàn )话也来了。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xiàn )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shōu )不了场了。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jìng )旁边,淡(dàn )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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