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我家里不(bú )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qí )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mèi )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gào )诉我你回来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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