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pú )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jìn )去。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jiāo )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yě )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几个中(zhōng )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de )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bié )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jiā )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她听名字,终(zhōng )于知道他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chǎng ),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他,记者不在,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会被踩伤。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wǎn )晚,真的没事吗?
沈景明摸了下红(hóng )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qiào ),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dàn )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qián )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yǒu )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wǒ )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xià ),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她(tā )上下打量着,少年上身穿着连帽设(shè )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白色长裤(kù ),娃娃脸,除去高高的个子,看着(zhe )十六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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