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jiù )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又过(guò )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wán )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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