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kāi )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zhào )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这种内疚让(ràng )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luò )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shēn )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fù )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yī )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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