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guò )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手术(shù )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tóu )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不(bú )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wǒ )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le )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le )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tōng )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le )。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huí )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shì )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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