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kěn )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xiǎo )时后,容隽就(jiù )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bié )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wǒ )爸手底下的人(rén ),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bèi )子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己。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mén )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jǐ )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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