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yě )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rén )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她也没(méi )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yī )样重要的。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wāi )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xuān )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qīng )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zhí ),有些沉默。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那边的几妯娌(lǐ )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听了一耳朵, 根本没想听,还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长(zhǎng )。说到底,最后到底出人还是出力, 出力的应该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想着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者粮食都不会推(tuī )脱的。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她一个大人,哪怕对面有陈满树夫妻,她平日里也挺(tǐng )警惕的,这个时辰,一般人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方才她隐约似乎听到了有马车的声音。
她(tā )靠近张采萱,压低声音道,采萱,其实我不觉得他们就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没道理我们这(zhè )边一点消息收不到。
村长背着手, 对于下面的气氛恍若未觉,满面肃然。
张采萱起身开门,望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此时还没醒呢。骄阳,你怎么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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