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jiù )走的事(shì )。而霍(huò )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le )自己的(de )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cǐ )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le )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所(suǒ )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他呢喃(nán )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bà )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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