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那你(nǐ )外公是什(shí )么单位的(de )啊?居然(rán )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sān )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ma )?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kǒu )的一幕,一愣之后(hòu )很快笑着(zhe )走了出来(lái ),唯一回(huí )来啦!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jiā )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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