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有点讨好的意思。
看他那么郑重(chóng ),姜晚(wǎn )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de )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zǒu ),出了(le )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báo )汗,一(yī )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那之后(hòu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jiù )不会跌(diē )倒。那(nà )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shēng )气。
何(hé )琴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急红了眼睛,认错了:妈是一时糊涂,妈不再这样了,州(zhōu )州,你(nǐ )别这样跟妈说话。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hǎo ),也没(méi )到扰民的程度吧?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hóng )颜祸水(shuǐ ),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wú )可挽回(huí )的地步。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zhù )的意思(sī ),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姜晚也知道(dào )他在讨(tǎo )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cǐ )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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