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le )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听了这些话我(wǒ )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tǎ )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yǒu )了新(xīn )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duō )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hóng )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háo )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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