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dé )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shū )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rú )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zhè )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kàn )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bā )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他们(men )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gāo ),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rú )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liǎng )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jiǎn )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le )。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zhī )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jiǎ ),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qù )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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