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kǒu )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凑上(shàng )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dào ):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ba ),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lái )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yī )两天而已。
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