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men )两人还热泪盈眶。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yuán )老人物,自然(rán )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shōu )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hé )徐小芹在一起(qǐ )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chāo )就行了。
在以(yǐ )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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