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néng )想如何(hé )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hěn )长时间(jiān )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qǐ )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yǐ )经是成(chéng )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néng )让这班(bān )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běn )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yòu )嫌难听(tīng )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hěn )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jì )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xuǎn )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nián )生活。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zuò )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