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yàn )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tā ),你们交往多久了(le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tōng )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一。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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