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mài )的,绝对不会。
电话(huà )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qí )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huán )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nà )么好的、有些陈旧的(de )小公寓。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wǒ )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de )。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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