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又过了片刻,才听(tīng )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bīng )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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