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fàn )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yǐ )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me )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rú ),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le )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jiù )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yě )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对我而言,景(jǐng )厘开心最重(chóng )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jǐ )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wǒ )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bà )爸照应。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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