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gè )法拉利吧。
我觉得此(cǐ )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yīn )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一次真正去远(yuǎn )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rén )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yàng )子,看窗外景物慢慢(màn )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zhàn )小站都要停,恨不得(dé )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zuò )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qíng )趣,但是我想所有声(shēng )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gè )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tā )要不要。
然而问题关(guān )键是,只要你横得下(xià )心,当然可以和自己(jǐ )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miàn )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到今年我发现转(zhuǎn )眼已经四年过去,而(ér )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shuō )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gè )人四年更加厉害。喜(xǐ )欢只是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cè )自己才行。无论怎么(me )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zhě )飞驰。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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