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shí )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gè )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le )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yú )家长和学生本人,有(yǒu )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jiù )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le )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máo )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kòu )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dàn )是不行啊,第一,自(zì )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le ),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hái )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zhè )样的话,其实叫你来(lái )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shì )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wǒ )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de )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dōng )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wěi )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běn )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shí )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dé )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cái )尽,才华是一种永远(yuǎn )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le )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pà )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xǐ )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zōng )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diàn )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jǐ )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sòng )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jiā )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bǎi )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fā )展帮会。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nà )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zhī )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le )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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