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mò ),拿过景宝(bǎo )的手机,按(àn )了接听键和免提。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ma )啊,有话就(jiù )直说!
那一(yī )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dú )居的日子。
迟砚伸出舌(shé )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zài )他们的关注(zhù )点都在你身(shēn )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diǎn )痒,止不住(zhù )想笑:跟你(nǐ )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半分钟过后(hòu ),对孟行悠(yōu )说了声不好(hǎo )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shì )情说了一遍(biàn ),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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