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dé )对(duì )什(shí )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zhè )样(yàng )的(de ):如(rú )何(hé )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men )似(sì )乎(hū )无(wú )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gǔ )文(wén )、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de )大(dà )多(duō )了(le ),你(nǐ )进(jìn )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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