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qǐ ),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情!你养了(le )她(tā )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kǔ )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不是。霍祁然说(shuō ),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rén )在(zài ),没有其他事。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hé )距(jù )离感。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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