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kàn )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tán )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zěn )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jù )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qù )口(kǒu )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zhè )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yì )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de )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jiā )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bú )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lái )的(de )。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jí )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cuò )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wèi )谈话节目。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qīng )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zài )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ér )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wō )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tā )过来看。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jià )钱?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的(de )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wǒ )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jiān )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sì )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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