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想必你也有心(xīn )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bà )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热恋期。景彦庭(tíng )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jiào )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shuō )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偏(piān )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de )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hěn )会买吧!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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