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lǎn )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chà )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wéi )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nà )是哪种?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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